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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独立之花的绽放,妇女生活

2019-09-29 09:13栏目:内地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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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以一家三代的爱情婚姻生活为线索,展开了一幅横贯上世纪30,50,80年代的历史画卷,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周遭的一切都变化着,然而小楼里的生活仿佛静止了,三代人的爱情经历也以惊人的相似度宿命般轮回着。
       30年代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大上海,成为风靡上海滩的电影明星是茉的美梦。长相甜美的她在孟老板的帮助下一举成名,然而因怀孕被孟老板始乱终弃,离开了奢华富足的生活环境,回家生下了莉。
       50年代是一个洋溢着革命气息的年代,莉作为一个小资产阶级家中的一员,在这个时代成为了人人鄙夷的社会末流。她看中了邹杰,一个积极向上的无产阶级分子。莉主动靠近邹杰,和她结婚并领养了一个孩子,花。在这一部分的情节上电影对原文做了小的小改动,原文中有一段邹杰企图轻薄养女的对话,明确的表现了邹杰对花的邪念,但是电影中是没有这一段的,电影通过对莉的神经质的表现暗示观众,邹杰企图强暴花是莉单方面的假象,是她趋于崩溃的反应。最后邹杰卧轨,莉重复了她母亲的命运,成为了单亲妈妈。
       80年代,改革开放的大潮下,物质条件和人们的思想都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花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从小接受了正规的教育,如果抛开父亲卧轨这一点来看,没有30年代的动荡不安,没有50年代的特殊革命,她的一生理所应当安安稳稳的顺利下去,然而她的婚姻出现问题,丈夫小杜另有新欢欲与花离婚,命运的轨迹再一次惊人的重复着,花在欲与其同归于尽不得后雨中产子,独身一人带着孩子开始了新的生活。这一结局可以说是文中结局的延续,也可以说是极大的改编。
      电影中两位女演员分别扮演四代老少时候的样子,更是从视觉上给人以宿命般的强烈冲击感。
   《茉莉花开》中的场景布局也隐藏着三代命运重复的细节,无论是歌舞升平的30年的还是洋溢着革命气息的50年代,抑或是改革开放的80年代,楼里的家具依然如故,留声机和旗袍等标志性的物品都从30年代延续到了50、80年代,尤其是茉保存着那瓶香水和那一份画报。这些都给人以时空的凝滞感,仿佛在告诉我们无论时代怎样的变迁,无论社会怎样的进步着,日光之下无鲜事,曾经发生的事情,今天仍在发生,而且未来也会继续发生,女性的悲剧不断轮回上演着。
       无论是西方观念里”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还是封建观念里的男尊女女卑,三纲五常,女性并不是作为独立的个人存在,而只是父权的依附。茉是电影上供男人消遣意淫的物品,是孟老板一时垂怜的玩物;莉无法摆脱固有的“无后为大”的封建束缚,在得知自己不能生育后选择自杀;花在得知丈夫将抛弃自己后竟选择了与其同归于尽。这三个女人的生活都依附在男人身上,而这种依附,正是上千年来男权社会下的女性无意识的自主选择。
       随着时代的演进,女性意识开始觉醒,并逐渐的寻求自身的价值和社会定位。其实茉最初想要成为一名电影明星,也是为了获得个人价值的独立,但是社会条件并不会给女人完全独立的通道,拍电影的路程是艰难的,且有无数类似孟老板这样的男人拿着通行证玩弄着规矩;莉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不属于社会的主流阶级,想要成功也是困难的。话语权并不属于女人,最后只能将实现价值的途径放在了男人身上,例如茉依附于孟老板而成名,莉通过和邹杰结婚来改变阶级成分,花支持小杜深造而自己在家里织毛衣攒钱。波伏娃在《第二性》中写到:“所有的一切都并不鼓励少女依靠自己的力量赢得幸福与幸运,即使这一成就是艰难的、不测的,仍然让他们寄希望于以为白马王子。只有靠他,她进入比自己等级高的上阶层才有了指望,那种奇迹的境界是她劳动一辈子都换不来的。”在这里,女性意识的觉醒轻而易举的落入了女性从属于男性的另一个层面。
       “她联想到世界的敌意和命运的不公时几乎毫不费力,所以她慌忙退守到最可靠的庇护所------她的自身。她的泪痕和通红双眸,不都表现出被悲痛伤害的灵魂吗?泪水是一种虽酸楚但温柔的安慰,眼泪既哀怨也宽心,既热情又平静。”即便女性意识到了这种宿命般不可抗争的悲剧,也无法冲破它的桎梏,唯有以泪洗面。这泪水是热情和哀怨的,也是宽心和平静的,一时的痛苦之后女性又一次归于平静,且重蹈覆辙。茉一辈子都认定了自己的悲剧是由于怕疼不敢流产固执的留下孩子才造成的,在她死前手里还拽着那瓶茉莉花香水,她被男权社会所伤害却不自知,从没有清醒的认识到悲剧的根源,也无法给下一代正确有效的引导,三代轮回也显得顺理成章了。
       电影《茉莉花开》改编自苏童的《妇女生活》,小说最后的结局以“这是1978年的深秋。这一年许多青年妇女在打离婚,箫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告终,仿佛在告诉我们,这纠纠缠缠悲悲戚戚的故事还会不断上演,女性在父权社会中所受的压制,女性与女性之间的倾轧将永无休止。如此平淡的结局反讽着女性的悲剧,尖锐的暗示了女性独立道阻且长。电影的结局做了一些调整,花在雨中艰难的产子,雨这一意象意味着“洗刷”——洗刷掉宿命中的悲剧,洗刷掉过去的悲惨经历,“产子”意味着“重生”——这不仅是一个新的生命的诞生,更是女性生命的重生。最后的镜头停留在了花美丽坚强自信的微笑上,展现了她对于未来生活的自信,也暗示了未来的美好生活。可是,自由的选择离婚,新的房子新的生活,就意味着未来一片光明吗?女性的悲剧至此就画上了句号吗?电影对小说当中轮回的宿命做出了突破,但是现实中的女性悲剧任然在反复上演。
        小说里没有结局的结局深刻的提醒着当下的女性,反省自身来自社会潜意识中隐藏着的依附男性的倾向,也警示女性彼此之间关系的调整。因为妇女的生活,还远远没有完全花开。

《茉莉花开》的整部格调是悲的,看第一遍的时候没有看懂,直觉的茉、莉、花三部的女主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都是不听母亲的劝告早早的把自己的命运就交给了男人,结果酿成了一生的悲剧。没太明白这个影片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然后翻开了原著,看过原著后,又回过头细品了一遍影片,真正的为那种演绎所感动。身在单亲家庭中的茉,喜欢电影,电影是她爱的启蒙,她喜欢电影明星高占飞。在她正青春的18岁,她拥有着很多美好的幻想,她这种对美好的幻想与消沉凄凉的汇隆照相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母亲辞退了开票了工人后茉就必须为了生活而无聊的坐在柜台前,但是她有办法打发这无聊的时光:电影画报。当看到她微笑着将票据撕下叠成纸飞机放飞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少女眼中对未来的憧憬以及想挣脱现实的禁锢的幻想,她不是淑女名媛,她要做一个“革命家”。孟老板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梦幻,出场时那样的灯光、那样的场景似乎就是改变人们命运的救世主一样降临,他带给茉想要的生活,想要的荣誉和光环,正当红的时候她没有意识到一个危险小生命悄然而至了已经。当孟老板在茉耳边低声且坚决的说“这个手术必须做”的时候,很同情茉,18岁的年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她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让她认清了这个事实,她也想过死,但是她不甘心。扛着大肚子回到了汇隆照相馆的家,当被母亲问及怎么生的时候,她的回答是死都不怕还害怕丢人?她的心已经死过了。她对男人和这个社会的恨最后通过和理发师发生的故事发泄了出来,这件事也促成了母亲的死,茉对母亲寻短见的态度是为男人死不值,在她心里男人已经成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莉出生在母亲茉的怨恨中,母亲茉总是说如果不把你生出来那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莉从小就见证了这个家族两代女性的悲剧,造就了莉,不安全、多疑、暴躁、极端的性格,对男人更是受到母亲的影响,在她的内心估计早就想摆脱这种阴气较重家庭环境。阳光帅气的邹杰是莉喜欢的对象,那种阳刚之气与家中的阴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导致了莉匆忙的跟邹杰结婚,莉眼中的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是美好的,是不没有现实羁绊的。但是在邹母为他们操办婚礼,在两桌坐满陌生人的酒席上,莉的不安全感、恐惧感慢慢陇罩了全身。婚后生活更是让她厌恶,她决定逃回母亲家,虽然受气但是言行是自由的。回到母亲家后发生种种,莉的不安全感越来越重最后演变成病态,特别是被诊断为不孕更是刺激了她的神经,虽然后来领养了女儿花,情况有所好转,但是随着花的不断长大,莉对丈夫的不安全感又萌生起来,最后导致了丈夫卧轨,自己也不知所踪,还是没有摆脱悲惨的命运。
花,莉的养女,茉的养外甥女。作为下乡的知青与小杜相爱,结婚登记没有亲人的祝福,没有任何的仪式有的只是两颗热恋的心,结婚证就像是定情信物一样,又像是过家家。花的绝大部分生命中没有小杜,她为着自己和小杜未来的家而活着,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这样的日子虽然漫长但是也让她感觉甜蜜。殊不知,和她时隔千万里的小杜已经在他的象牙塔中另结新欢。看到这里让我想到了之前看过的萧红的一篇文章万花筒,祖孙三代都是伴着万花筒长大,相似的童年,相似的青年,相似的人生......不同的是茉、莉、花三代祖孙却为着自己的命运在不断的抗争,幻想这美好的生活,尽管结局是他们意想不到的。特别是花雨夜产女的画面,让我感受到了那种伟大的光环,那种母爱的荣耀与光环跟当初莉当红时候的稍纵即逝的荣耀与光环不同,花这种光环是人性最伟大的,是最强有力,没有其他可以比拟的。就像一朵花,在暴雨的洗礼下坚强的盛开了一样,让人感动,让人膜拜!
女人一定要独立,不管是经济还是生活。独立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退可守,进可攻,不卑不亢,不悲不喜,优雅从容!

电影改编自苏童的小说《妇女生活》,编剧张峰、导演侯咏、以及对影片作出指导和建议的田壮壮、张艺谋等等无一不是赤果果的男性。在今天,关怀女性并以女性为主题的电影业已成为一种流行趋势,同年推出的阿莫多瓦的回归夺得戛纳大奖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而男性编导的女性电影和普遍意义上的女性电影的区别是不言而喻的。同样是以关怀女性生存的角度,但透过的仍然是男性的目光。相比于激进的女权主义电影,《茉莉花开》这样的电影以一种更为公平,更为柔和的态度取代了充满咄咄逼人的挑衅和破坏观影快感的行为,转而展现一种女性的美。这种美不同于传统好莱坞电影里性感美女或贤妻良母式的美,而是在女性充分独立自主的身份中表达出的一种美,是反类型的美。在《茉莉花开》里最强烈的体现是花在街头独自生产的场景。通过大量的近景和特写镜头,瓢泼的大雨、被血染红的白布、铁盒子里的纱布和剪子、女人痛苦的表情等元素给观众带来强烈的视听冲击和心灵震撼,同时这一部分也是整部片子的高潮所在。孩子出生时的哭喊也即是花这样的女性独立的宣言。
《茉莉花开》之所以能获得成功,不仅仅在于商业上的成功运作,不仅仅是大牌演员的感召,而是导演成功地为女人创造了“一个自立生存的空间,而不是与男人的简单对抗”,成功地营造了一个非现实的生活环境。所以在对小说进行改编的时候,原作里那种男女之间激烈的对抗被缓和了,男性卑劣的形象被改善了,女性悲剧的宿命被扭转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希望和温馨的结局。小说里惯于玩弄女性的孟先生变成为了茉而在雨地里等待的痴情汉子;邹杰对养女小花的猥亵由未遂变成了误会;而出演小杜的刘烨也长久地在脸上写满负疚的情绪。男性的形象被虚化成家庭中的过客了,其作为行动者的角色也大大削弱了。小说的末尾以“这是1987年的深秋。这一年许多青年妇女在打离婚,萧只是其中的一个”来暗示女性悲剧宿命的轮回,而电影却以新生命和感人的家庭画面作为结束,象征新女性的崛起。这无疑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满足观众的需求和对审查制度的妥协,但我们相信并愿意相信更多的是导演的人文情怀和对影片整体美感塑造的结果,是一次成功的改编。诚如戴锦华老师所说,在今天的文艺界女性主义已经成为人文教养的基本组成部分,而男权主义已成为一种粗野的行为。《茉莉花开》的成功应该能给部分男性导演和女性导演带来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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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讲述了一家三代三个女性的婚恋故事,故事的结构和主题都带有某种程度的同一性。然而影片的三个部分并不仅仅是单纯的重复、循环,在情节的不断升华中表现的是一代女性成长的过程。因而也可以理解为整部电影表现的是一个女性的成长历程。茉代表了纯真的少女时代;莉是形成自我意识的成长阶段;而花则代表成熟的成年阶段。而影片中的这三个角色都是由同一个演员出演,模糊了女性个体的边界,而呈现出一种广义的女性身份,昭明了成长的线索。
对于茉,爱情就是等同于命运的。她对于电影的痴迷在于电影演员高占非的帅气潇洒,在她的意识里,电影、孟先生和高占非的意义是等同的。因此孟先生一出场的时候,茉就激动的问“拍电影的?那你一定认识高占非啦?”当孟先生占有茉以后,莫就将他作为高占非的替代品,作为理想爱情的替代品。她的人生是完全依靠在男人身上的。因此当茉被抛弃以后,她的整个生命就停止了,对于命运的期待变成了对男性的猜疑,这也是后来她反复担心莉和花的爱情的原因。茉是完全没有从她的错误认识中醒悟过来的,对于她来说生命的希望就在于不断地假想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她没有要独立的意识,只是单纯地认为如果当时打掉了孩子,孟先生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个梦想就不会抛弃她。《良友》的海报和花露水的瓶子被她珍藏了一辈子,她的梦也做了一辈子。
作为茉的女儿,莉反省母亲的一生因为失去男人而失去家庭和幸福,“变成了一个总活在过去某个时刻的行尸走肉”。莉意识到她要过一种和母亲完全不同的生活,却仍然没有分清爱情和命运。她害怕失去爱情,先后通过结婚和孩子想要捆住邹杰,捆住幸福。然而婚姻和孩子都无法消弭莉心中的恐惧和猜疑,误把爱情当成占有造成了她发疯的悲剧。
花是一个心理完全成熟的女性。这一部分也是改编最大的一部分。她在经历了婚变后,清楚的认识到爱情和命运的距离。自莎士比亚说出“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后,一代又一代的女性都想要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男人。而花意识到爱情和自我的关系,保留自我地去爱。影片并没有一来就将花塑造成一个完全成熟的女性。她也经历了一个由迷惘到清醒,由依靠到自立的过程。从她不舍昼夜工作挣钱支持小杜上学,到想要用煤气毒死小杜以求报复,再到独立完成生产。这是一个蜕变的过程,观众也能感受到花的成长。
影片中三代人都经历了一个等待他们的情人的情景,有趣的是结果却不尽相同。茉在公寓里等待孟先生在一次敲门,等来的却是孟先生从此的消失。莉在和邹杰产生矛盾后回到自己家等待邹杰的出现,终于十天后在大雨中邹杰抱着棉被狼狈而至。花对于小杜的等待更长,然而相比于莉的等待,花有的更多是从容和自在,因为“她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心里非常平静”。
爱情、婚姻,似乎是所有女性命运的主题。电影想要传达的就是怎样将独立和爱情结合起来,而不是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托付或依靠某个男性。只有独立才能打破女性悲剧的宿命,才能摆脱永远处于被男性目光注视的地位。

二 女性的形象——被看者的成长

一 女性精神分析——生命中男性的缺位

《茉莉花开》很大的一个特点是男性角色的缺失与虚化。女性的生活是影片关注的主体,观众不能认同影片中男主人公的眼光。于是劳拉穆尔维的“女角色的双重被看”就不成立了,男人的行动也被削弱到最小程度。这种情节的设定也造成了三代女性生命中男性的缺位。首先是父亲的形象是残缺的。茉的父亲根本没有出现;莉是私生女;花的父亲卧轨自杀。影片没有表现在恋父情结无法满足的情况下女主人公们心理有何异变,而母女之间的矛盾和代沟是一直凸显的。其次是情人的形象。孟先生是个讳莫如深的人物;邹杰似乎无时不刻透射出一种同志的友谊而非爱情;而寡言少语而又木讷的小杜甚至淡化为一个符号了。男性的缺位给女性的精神带来了什么影响不是影片本身所阐述的重点,这也是为了表达女性必须独立于男性的需要而做出的艺术处理。

三 一部由男人创作的女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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