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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乍洩,爱到分离

2019-09-23 11:13栏目:内地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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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热天的宅在家里,翻出老早的文,打算存一存~!
                                        2012.7.22

       出品:春光映画
  联合出品:株瑞佑映画社、学者有限公司
  制作:泽东电影有限公司
  编剧、导演:王家卫
  
  
  
  阿根廷一家小旅馆内。 
    躺在床上的张国荣对梁朝伟说道: 
    “黎耀辉,让我们重新开始。” 
  
    床上,张和梁在亲热。 
    画外音是梁朝伟的独白。 
  
   何宝荣将“不如重新开始”挂在口边,这话对我很有杀伤力,我和他一起很久了,中间
  也分开过,可每次听见他这么说,我总会跟他再走在一起。为了从新开始我们离开香港,两
  个走着走着来到了阿根廷。 
  
    “请问瀑布怎么去?” 
    “道路不到瀑布。” 
    梁朝伟返回路边的轿车。 
    “说自己晓得看地图,走错路了。” 
    “走错路用不着死吧?”(躺在车后座的张国荣答道) 
  
    梁朝伟发动不着汽车。 
    “干,买汽车不如坐公车…” 
    “这废铁还不动呢。” 
    “你来吧!” 
  
    张国荣来到了驾驶座。 
    “有废铁好过没有。” 
    “大家也不是富翁。” 
    “总好过挤三十多个小时公车…” 
    “旅行就是这样子的。”(梁回答) 
    “我可没想过是这样子的。” 
    “麻烦你下去推推车。” 
  
    车在阿根廷的道路上飞驰… 
  
    梁独白:初到阿根廷,地方也不认识。有一天何宝荣买了一台灯。我觉得好漂亮。两个人好想寻找灯上的瀑布,很艰难才找到地方名字。想着到过瀑布就好返回香港了,结果迷了路。 
  
    车停在路边,梁朝伟在察看地图,张国荣推开车门走向原野的远处……
    “你去哪儿?”梁问道。 
  
    梁独白:我一直没弄清楚他那天去了什么地方?我只记得他说一起的日子好闷,不如分开一下,有机会再从头开始。他的“从头开始”可以有两个意思。
  
    画面上的瀑布确实美丽异常,画外音一首不知名却很动听的曲子……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个小酒吧外,随着一辆大客车的来到,梁朝伟扔掉香烟匆匆迎了上去…… 
  
    梁独白:在阿根廷不容易找工作,跟他分手后我来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在一所探戈酒吧当接待,每夜也有几个台湾客人。 
  
    站在酒吧门口的梁朝伟突然看到张国荣和几个外国男人亲热地从一辆轿车里出来走进酒吧,张国荣对他视而不见。 
  
    酒吧内,一对男女优雅得给客人表演探戈舞,张国荣不时和他的同伴亲热……
  
    酒吧外,梁朝伟在寒风中大口咀嚼三明治…… 
  
    梁独白:初到阿根廷,我以为这国家好大,再碰见何宝荣,我没想过要跟他从头开始,我只想返回香港…… 
  
    张国荣和他的同伴们走出酒吧乘车离去,车没走多远时,张有意无意地回头瞥了一眼寒风中注视他们离去的梁朝伟。 
  
    次日晚上,在酒吧上班的梁朝伟接到一个电话。 
    “找我干吗?” 
  
    梁朝伟在使劲地敲一扇门。 
    “开门呀,何宝荣!开门哪!”梁愤怒地大叫。 
    张国荣打开门。 
    “怎么样,黎耀辉?” 
    “怎么哪,何宝荣?”梁边喝酒边说。 
    “进来。” 
    “我干吗要进来?” 
    “我有话跟你说。” 
    “要说这儿说。” 
    “先进来呀,好重要的。”张把梁一把拉进来。 
    “有话快点说。” 
    张不答,开始拥吻梁。 
    “干吗呀,你?”梁一把推开张。 
    “讲完,没有哪,走呀。” 
    “走呀。”梁开始推张。 
    “别推我,你推我看我揍你。” 
    “揍我?”张一使劲地把梁推开。 
  
    两个人开始掐架。 
    “你妈的有种就捏死我。”张国荣大叫。 
    张使劲推开梁,开始大声咳嗽。 
    “仆街仔!”梁朝伟边使劲踢床边破口大骂。 
    “我比得上你?” 
    “晚安晚安请进请进…” 
    “你妈的怎么不去接客?”张不无嘲讽地说道。 
    “你理我?” 
    “我不像你,有鬼佬照顾。”梁气愤地说。 
    “我干!"张点上一支烟。 
    “我什么也没有。” 
    “钱给你花光。” 
    “我还要回香港呀。” 
    “没有钱怎么回去?” 
    “我也不想做呀”梁说完随手拿起一瓶酒喝。 
    “你后悔了?” 
  
    (以下都是梁的对话。) 
    “我后悔得要死!” 
    “没见你,我一点也不后悔!” 
    “现在,我后悔得要死!” 
    “怎么哪?” 
    “怎么哪?” 
    “示威?在奚落我?” 
    “想告诉我你抖起啰?” 
    “你抖起了干我鸟事。” 
    “你叫我来是干吗?” 
    “你叫我来是干吗?” 
  
    “我想你陪我一下。” 
    “我好想你陪我一下。” 
    “干!”梁朝伟愤怒地把酒瓶砸向墙壁,然后转身离开。 
    张国荣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哭泣。 
  
    一日晚上,梁朝伟照例坐在酒吧外喝酒。 
   一辆轿车过来,张国荣推开车门走了过来,扔给梁一块手表。
    “给你。” 
    “不喜欢就卖掉。”张随即走开。 
    梁看了一下手中的表,随即扔在地下。 
    “干!” 
    过了一会儿,梁把手表捡起,看了看,放在耳朵边听了一下,用衣服擦了一下,放在口袋里。 
  
    又一日晚上,梁朝伟走向了站在酒吧对面的张国荣。 
    “又怎么哪?” 
    “可不可以先把表还我?”张国荣好像被人打了一顿。 
  
    两个人跳上公车。 
    “坐后面,后面暗一点。”梁朝伟建议道。 
    “我现在见不得人吗?” 
    “你这样子见得人吗?” 
    “你看见了?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只字不提的。” 
    “原来你见到我给揍了。”张说道。 
    “要我说什么?揍也给揍了。” 
    “一场朋友,总可以问候一下吧?” 
    “给揍了,也因为你?”张说道。 
    “别赖到我身上…” 
    “我没要你将表送我。”梁争辩道。 
    “那你当下把表还我呀。” 
    “把表还我怎会给揍?” 
    “你要给多揍一顿?”梁朝伟不耐烦了。 
    张国荣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梁朝伟觉得要说点什么。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你省着点!” 
    “净晓得欺负我。”张国荣恨恨地说道。 
  
    两个人下了车。 
    “你家在哪边?”张国荣问道。 
    “你在这儿等我。”梁朝伟转身离开。 
  
    一会儿,梁朝伟返回,递给张国荣一块表。 
    “还给你。”梁欲离开。 
    “喂!” 
    “干吗?” 
    “给我一口烟。” 
    梁给张一支烟。 
    “火?” 
    梁给张点上火。 
    “以后别再找我。”梁说完随即走开。 
    张发了一回呆,等到了一辆公车。 
  
    梁朝伟所在的公寓里,房东在接电话。 
    “辉不在。” 
    “我不晓得他在哪里?” 
   房子里,梁朝伟默默地抽烟,扭头看了一眼何宝荣买的那盏漂亮的灯。
  
    张国荣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梁朝伟的公寓。 
    “黎耀辉!” 
    梁打开门看见了满脸流血的张国荣。 
    两人随之互相拥住对方。 
  
  医院里,双手包扎好的张国荣,看了一眼站着的梁朝伟说道:
    “黎耀辉,让我们从头开始。” 
    梁朝伟不答,默默地坐在张国荣的旁边。 
  
    梁朝伟的公寓里。 
 梁朝伟脱下张国荣的衣服欲洗,看来张国荣的双手严重受伤了。
    “这儿不错呀。” 
    “住了多久?”张国荣问道。 
    “几个月。” 
    “怎么住得这么偏?” 
    “便宜点。” 
  
    (以下都是张的对话。) 
    “也是的。” 
    “天花板很高,看出去风景也不错。” 
    “这灯还在?” 
    “以为早给你抛了。” 
    “你终于有没有去了瀑布?” 
  
    “没有,你呢?” 
    “没有,等你一起去。” 
    梁朝伟不答。 
    “等我复原我们一起去。” 
    “到时候再算。” 
  
    “你今晚睡这边吧。”梁朝伟指着床说道。 
    “你呢?” 
    “睡沙发。” 
    梁朝伟出门去洗张国荣的衣服。 
  
 梁发现了张衣服中张的护照,看了一眼,随之装进自己的裤兜里。
  
 梁朝伟悄悄地帮张国荣掖好被子,随之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已经入睡的张。
  
    早上,张国荣坐在床上注视着还未醒来的梁朝伟。 
  
    时间在流逝,梁朝伟似乎心情很好,每天晚上努力的做着自己的那份工作。
  
    梁朝伟做好饭菜,叫醒张国荣。 
    “何宝荣,吃饭哪。” 
    “吃饭哪,起身呀。” 
  
    梁朝伟在喂张国荣吃饭。 
    “让我吃一块鸡。” 
  
    梁朝伟在帮张国荣擦身。 
    “我身很脏?” 
    “医生说不能洗澡嘛。” 
    “怎么给咬了?”梁朝伟问道。 
    “你一床都是虱子!” 
    “下雨总是这样子。” 
    “晴天拿床罩被单晒晒嘛,咬死人了!” 
  
    梁朝伟在给张国荣睡的床喷杀虫药。 
    “也喷喷那边嘛。” 
    “自己睡哪边,也喷喷呀。”张国荣建议道。 
  
    深夜,张国荣拿起梁朝伟床头的烟盒摇了摇。 
    “什么?”梁朝伟醒来问道。 
    “没烟。” 
    “那边有。” 
    “妈的抽光啰。” 
    “下去给你买。” 
    “不用…,睡觉吧” 
    梁朝伟还是起身跑去楼下买烟。 
  
    正看电视的张国荣,突然起身去和梁朝伟挤一张沙发。 
    “干吗有床不睡?” 
    “我喜欢。” 
    “两个人挤一张沙发?” 
    “我觉得蛮舒服的。” 
    “干吗咬我?” 
    “我饿。” 
    “你真要睡沙发?” 
    “干什么?” 
    “那我到床睡。” 
    “别说话…睡觉。” 
    “要不你睡床我睡沙发。” 
    “别唠唠叨叨的嘛。” 
    “我睡床。” 
  
    梁朝伟起身到床上去睡,张国荣又挤到床上。 
    “不是那么没人情味吧?” 
    “都说床太小。” 
    “怎么小?我睡你上边就不小,这样子一起睡。” 
    “你决定睡床?” 
    “真这样子对我?” 
    梁欲起身,张抱住不放。 
    “干什么嘛?”梁朝伟问道。 
    “就这样子,好不好?” 
    “好,你睡…” 
    “别动,睡觉…” 
    “你别搞我?” 
    “谁搞你?你别搞我。” 
    “吻一下,睡觉。” 
    “别碰我的手!痛!” 
  
  白天,一个人在家的张国荣把床和沙发摆在一起,兴奋地扑到了上面。
  
    梁朝伟拿了一盒食物回家,看见了床和沙发。 
    “有什么不妥?”张国荣问道。 
    梁朝伟又把床和沙发分开。 
    “警告你,别再耍花样。” 
  
    清晨,阿根廷一座桥上,两个人匆匆而行好像在晨练。 
    “受不了了呀!”梁朝伟嚷嚷道。 
    “什么受不了?” 
    “整天困在屋里面不成呀。”张国荣好像不怕冷。 
    “妈的好冷!” 
    “明天再来呀。”梁好像真的受不了冷。 
    “怎么冷?走一下呀。” 
  
    “真的好冷!”张国荣承认道。 
    “怎么办?” 
    “好哪,回去啰。” 
    “我干!” 
    两个人匆匆折返。 
  
    张国荣叫醒蒙头睡的梁朝伟。 
    “黎耀辉,你怎么哪?” 
    “好辛苦。”梁朝伟有气无力的呻吟道。 
    “真的好烫!”张探了探梁的额头。 
    “当然烫…” 
    “天寒地冷的不睡觉去晨运。”梁抱怨道。 
    “不晓得你这么弱,行两下就病了。” 
    “怎么,还可以起床么?” 
    “起床干嘛?” 
    “做饭呀,两天没吃东西,饿死哪。” 
    “你是人不是?” 
    “要病人起床做饭给你吃。”梁很愤怒。 
    终究,梁朝伟还是起来裹着毯子给张国荣煮饭。 
  
    跑马场。 
    张国荣兴奋地大喊大叫,梁朝伟似乎无动于衷坐在旁边。 
    “今天走运啰。” 
    “票子呢?”梁把票子地给张。 
    “收钱。”张匆匆地去换钱。 
  
    梁朝伟公寓内。 
    两个人在练习跳舞。 
    “每次总是忘记这一步。” 
    “自己先练习一下。”张国荣不满。 
    梁朝伟试着练习了几下步法,觉得可以了。 
    “可以哪。”梁招呼张。 
    “不是吧?” 
    “试一下…”他们开始继续开始跳,这次果然顺利。 
  
    厨房内,两个人跳得很忘情…… 
  
  酒吧外,梁朝伟看见打过张国荣的那个老外又来到了这个酒吧。
    梁朝伟捡起了一个酒瓶,慢慢走进了酒吧。 
    稍顷,酒瓶破裂声后一声惨叫。 
  
    梁朝伟跳下公车慢慢朝家走。 
    张国荣突然出现吓了梁朝伟一跳,看起来张国荣很高兴。 
    “这么巧?上街呀?”梁朝伟问道。 
    “在等你下班,混球。” 
    “怎么不通知一下?”张国荣继续说道。 
    “通知什么?” 
    “旧公司说你没有做也不通知一下。” 
    “没有什么好讲的。” 
    “你把他狠狠揍了?” 
    “不讲嘛。” 
    “你不讲我睡不着的。” 
    “睡不着就上街。” 
    “我睡不着你也睡不着。” 
    两个人边说边走消失在黑暗中…… 
  
 一家餐馆的厨房内,梁朝伟在忙碌着,当然其他人也和张一样……
    张震出场了,他在洗盘子,洗得似乎悠然自得。 
  
    张震独白:单听声音就知道这里是一个厨房,如果你听得仔细一点就可以分得出来,哪
  些人在吵架,哪些人在炒菜。有人在讲电话,有人在洗碗 。 
  
    梁朝伟在讲电话。 
    “吃了东西没有?” 
    “带东西回来给你吃。” 
    “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嘛?” 
    “你买什么吃什么好了。”张国荣电话哪端应道。 
    “就这样子吧。”张挂断电话。 
  
    梁朝伟在剁肉。 
  
    张震独白:这个人很喜欢讲电话,听得出来他语气很愉快,对方一定是他喜欢的人。
  
    深夜餐馆打烊了。 
    厨房内,梁朝伟在煎什么东西,张震在擦厨具。 
  “其他人已经收工啦,明天再洗。”梁朝伟用国语对张震说。
    “反正我没地方去,先弄完。” 
    “你不是来玩的吗?” 
    “钱花完了,先赚钱。” 
    “吃不吃?”梁朝伟指了指锅里的东西。 
    “不要。” 
    “免费的。” 
    “好好好。” 
    “好不好吃?” 
    “好吃。” 
    “你慢慢吃,我先走。” 
  
    应该是第二天。 
    厨房内。 
    “辉,打麻将吗?” 
    “你们玩。” 
  
    张震在数钱。 
    “数目不对吗?”梁朝伟问道。 
    “没有呀,算一下还可以待多久?” 
    “这边用钱好贵。”张震抱怨道。 
  
    梁朝伟在看地图。 
    “你在看地图呀?去哪里?”张震问道。 
    “想去瀑布玩一下。” 
    “好玩呀!” 
    “你去过?” 
    “没有呀。” 
    “没去过又说好玩?” 
    “正是没有去过才好玩嘛。” 
  
    “你一个人去?”张震问道。 
    “跟朋友。” 
    “好羡慕你呀,我都不知道能在这待多久?” 
    “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呀,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啦” 
    “家人不管你吗?” 
    “我自己出来的,他们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有想着回去吗?” 
    “不开心才出来的嘛。” 
    “没有想通以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不跟你讲啦,你玩得开心。”张震又去擦厨具。 
  
    忙碌的厨房内。 
    梁朝伟在讲电话。 
    “今天好旺,不成,明天吧。” 
    “星期三看戏半价呀。” 
    “现在怎么请假?” 
    “阿辉,赶快帮我拿几只鸡蛋过来!”有人在招呼梁。 
    “等一下…”梁朝伟放下电话去拿鸡蛋。 
    “喂!”张震过来拿起电话。 
    梁朝伟刚好返回,张震不好意思的放下电话走开了。 
    “喂…同事吧。” 
    “回来再跟你说。” 
    “我工作啰,再见。” 
  
    梁朝伟公寓内。 
  梁朝伟关上抽屉,来到床边使劲拍了一下正在睡觉的张国荣 。
    “怎么弄醒人?”张不满。 
    “你翻我东西干吗?” 
    “我翻你东西干吗?神经病!” 
    “怎么屉子都乱了?” 
    “你看我的手一下…” 
    “怎么翻?用口翻?”张作委屈状。 
    “再碰我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打呀!有种你打呀!” 
    “手没有了,我连脚也不要了。” 
    “神经病!谁要翻你的东西?” 
  
    “你再碰我东西就滚”梁朝伟很愤怒。 
  
    “是你说的,叫我滚。” 
    “来帮我穿裤子鞋子…” 
    “我现在滚,来呀!” 
  
    “你滚了睡街上?”梁走出房子。 
  
    “我宁愿睡街上。” 
    “你莫要心痛。”张冲着梁的背影大喊。 
    “神经病。” 
  
    白天一个人在家的张国荣开始翻东西,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梁朝伟公寓内。 
    两个人坐在一个沙发上,梁朝伟在脱鞋。 
    “是谁先看上睡的?”张国荣没头没脑一句。 
    “有没有什么?” 
    “什么?”梁朝伟应道。 
    “你晓得我在说什么。” 
    “什么哪?” 
    “什么哪?” 
    “什么什么?”梁不耐烦。 
  
    “你管得我?你没跟人睡过?” 
    “那么以后你别问我我别问你。” 
  
    晚上,张国荣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边。 
    “再搞看我揍你!”梁朝伟举起拳头。 
    “可以可以。”张退后。 
    “过那边睡。” 
  
    “这些日子火气很大嘛!” 
    “分明心中有鬼,要不就告诉我…” 
    “什么嘛?”张躺在床上一个人嘟嘟囔囔。 
  
    梁朝伟愤然起来跳到床上。 
    “起来!” 
    “怎么哪?又说要睡觉?” 
    “你喜欢问问题嘛,要知道我的事情嘛。” 
  
    “你跟什么人睡过?”梁反问道。 
    “是我先问你。” 
    “你喜欢烦我嘛,我现在问你跟那些人睡过?” 
    “你真想知?” 
    “说呀!” 
  
    张国荣看了一下钟表。 
    “喂,现在三点半…” 
    “我的男朋友多如天上繁星…” 
    “恐怕明早你上班还在说。” 
  
    “横竖我睡不着,慢慢说。” 
    “我不喜欢说。” 
    “死仆街仔。”梁朝伟开始揍张国荣。 
    “够哪!够哪!” 
    “你滚!”梁指着门大叫。 
    “认真的吗?” 
    “没空开玩笑!”梁开始拉张国荣。 
    “别碰我,我自己走。” 
    “自己走呀!” 
    “我残废掉还要打得我那么重。”张嘟嘟囔囔。 
    “走呀!”梁把张推出门外,锁上门。 
  
    梁朝伟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冷死你!” 
  
    早晨。 
    张国荣走到正在刷牙的梁朝伟后面。 
    “多少遍?说嘛。” 
    “什么多少遍?” 
    “你跟他干了多少遍?” 
    “做得出就认嘛”张国荣没完没了。 
    “好多遍,满意了吧!” 
    “还有跟谁呢?下面看更的有没有?” 
    “我不是你。”说完梁朝伟出门上班去了。 
  
    厨房内。 
    梁朝伟在讲电话。 
    “我是辉…” 
    “宝荣先生在不在?” 
    “好,谢谢。” 
  
    同时,家里的何宝荣在桌子旁默默地抽烟。 
  
    晚上,下班回家的梁朝伟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从外面归来的张国荣惊醒了趴在那盏台灯前睡觉的梁朝伟。 
    “黑黑的也不亮灯。” 
    “去哪儿了?” 
    “买烟。” 
    “穿那么整齐去买烟?” 
    “穿好一点下去逛逛。” 
  
    第二天晚上,梁朝伟买了很多烟回来。 
    “那么多烟?” 
    “路过就买喽,免你半夜跑去买。” 
    张国荣愤然把梁朝伟码整齐的烟扫落在地。 
    梁朝伟慢慢地把地上的烟一盒一盒捡起。 
  
    张国荣从外面归来。 
    “到哪儿去了?” 
    “横竖闲着…,吃宵夜吗?” 
    “你觉得好闷?” 
    “你是在想我吵架?我出去一下也不成?” 
    “那…,你喜欢怎么样都成。” 
    “你今晚睡这边,那我睡哪边。”张对坐在床上的梁说。 
    “没有,只是不知道你回不回来睡。" 
  
    晚上。 
    张国荣换衣服出去玩了。 
    梁朝伟在餐馆内打麻将。 
  
    梁独白:有些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何宝荣,我并不希望他太快复原,他受伤的日子是我和他最开心的。 
  
    梁朝伟做了一顿比较丰盛的饭菜端了上来,张国荣在换衣服要出门的样子。
    “我的护照哪儿去了?”张问道。 
    “我没拿过。” 
    “没拿?我怎么找不着?” 
    “我怎晓得。” 
    “把护照还我。” 
    “要护照来干吗?” 
    “你管的着?” 
    “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张国荣愤然夺门而出。 
  
    梁朝伟公寓。 
    张国荣把房子翻的乱七八糟。 
    “在找什么?”梁朝伟问道。 
    “你晓得我在找什么?” 
  
    “把它拿出来。”无计可施的张对梁大喊。 
    “你要说多少遍?” 
    “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张开始揍梁。 
    “来呀,打呀!”梁朝伟始终不还手。 
    “我干!”张国荣推倒梁朝伟,走出门去。 
  
    厨房内。 
    “今天怎么不打麻将?”张震问梁朝伟。 
    “不想打。” 
    “你不要去喝一杯?”沉默了一会,张震建议道。 
  
    张震把喝醉了酒的梁朝伟扶回了家。 
  
    厨房内。 
    一个女孩热情的邀请张震看电影。 
    “hi,陪我我看电影。" 
    “我不看电影,看电影我头痛。” 
    “神经病。”女孩不悦地离去。 
    “对,我神经病。”张震苦笑。 
  
    “其实她蛮骚的。”张震向梁朝伟搭话。 
    “你不陪她看电影?” 
    “我不喜欢她的声音。” 
    “我喜欢女人的声音哦…,很低沉的哪一种,也不一定啦。反正听了以后心跳会很快很快的。” 
  
    “你呢?你喜欢女人的什么声音?”张震问梁。 
    “无所谓啦,喜欢就好。” 
  
    一间热闹的酒吧内。 
    梁朝伟在抽烟,张震趴在桌子上。 
    “累了就回去睡。”梁朝伟对张震说。 
  “我在听哪两个人讲话。”张震指着一张离他们挺远的桌子说。
    “那么远也听到?” 
 “还好了,不过我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等一下就会打架了吧。”
    话音刚落,那边真的打了起来。 
    “你的耳朵很厉害啦。”梁朝伟钦佩似地说。 
  
    “习惯了吧,我小时候眼睛生病…” 
    “看不见东西,都用耳朵在听呀。” 
    “后来花很多钱把眼睛医好。可是习惯就改不掉。” 
    “有时候我觉得耳朵比眼睛重要。” 
    “很多东西用耳朵听比用眼睛看好。” 
    “好像一个人假装开心…” 
    “可声音就装不了。” 
    “细心一听就知道了嘛。” 
  
    “真的吗?”梁朝伟说道。 
    “就想你的声音现在就不开心啊。” 
    “后面的人在说什么?” 
    “我试一下。” 
  
    餐馆边的小巷内。 
    餐馆打工的人们在踢足球,这次好像是梁朝伟和张震赢了。 
    张震乐呵呵地在收钱。 
    “钱都收了?”梁朝伟问道。 
    “五块。” 
    “你…两块。”张把钱给梁。 
    “为什么我两块你三块?” 
    “好,你三块。”张震笑着说。 
  
    梁朝伟在一边听收音机一边抽烟,其他人继续踢。 
    梁独白:一群人原来小张的声音最大,在午后的小巷踢足球其实很热。不知道为什么,那年夏天过的好快。 
  
    又是那个热闹的酒吧内,张震拿了几瓶酒过来。 
    “来,干一杯,谢谢你照顾我。” 
    “攒够钱了?” 
    两个人喝了一口酒。 
    “准备去哪儿?” 
    “慢慢走,去一个叫USHUAIA的地方。” 
    “冷冷的,去干吗?” 
  “听说那边是世界尽头,所以想去看一看嘛。你去过没有?”
    “听说哪儿有个灯塔,失恋的人都喜欢去,说把不开心的东西留下。”
    “现在还有人那么做?” 
    “不知道,大概。” 
  
    张震拿出个小录音机递给梁朝伟。 
    “讲几句话。” 
    “讲什么?” 
  “你是这边我唯一的朋友呀,留个纪念嘛,我不喜欢拍照。”
    “不知道讲什么?” 
    “随便啦。什么都可以讲,心里面的话就可以啦,不开心也可以讲嘛,我帮你留在世界尽头。” 
    “我没有不开心。” 
    “那就讲开心的。好啦好啦,你自己讲,我去玩了。” 
    张震步入舞池,梁朝伟拿起录音机遮住脸庞…… 
  
    卫生间内。 
    梁朝伟在吐。 
    “你还好吧?”张震关心地问。 
    “送你上去?” 
    “我没事。” 
    “真的吗?” 
    “你先走。” 
    “哪我走啦。” 
  
    “你照顾你自己。”两个人握手告别。 
    “希望有机会再可以见到你。”张震说。 
    “你闭上眼。”梁说。 
    “干吗?” 
    “先闭上眼睛。” 
    张震闭上眼睛。 
    “你知道你像一个人?” 
    “谁呀?” 
    “盲侠。” 
    “开玩笑。”张震哑然失笑。 
    “玩得开心点。”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梁独白:跟他接近得多了,我什么也听不到,只听见自己的心在跳,不知他可有听到?
  
    梁朝伟看着张震离去…… 
  
    寂寞的梁朝伟在城市中穿行…… 
  
 梁独白:以前我不到公厕流连,是嫌那儿脏,近来因为贪方便,不时也会去走走。我没想过会碰上何宝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 
  
    梁独白:一直以为我跟何宝荣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一样。
  
  梁独白:离开香港前,我从公司拿走一笔钱,父亲介绍的工作,老板跟他是手足。在阿根廷,我一直在工作,我好想有日将钱还人家,亦好想跟父亲说声对不起。
  
    梁独白:十二月的阿根廷好热。那日我放假,想着写张圣诞咔给父亲,不料越写越长,在香港我怕跟他讲话,原来有些事我好渴望他知道。我不晓得他读信后会怎么想。我跟他说,希望他给我机会从头开始。 
  
    一个屠宰场内。 
    梁朝伟在卖力的工作。 
    梁独白:为了多赚钱,我改到屠房工作。除了工钱高,时间也很适合我,晚上工作白天睡觉,我又回到香港时间了。 
  
    梁独白:有些事情总不断循环,不久何宝荣又来电话,要我将护照还他,我不是不想那么做,我只不要见他面,我怕再听见他那句老话。 
  
    梁独白:最近又失眠了。那早看电视我才发觉,阿根廷跟香港在地球的两面。反转的香港会是什么样子? 
  
    梁朝伟的公寓,房东在接电话。 
    “阿辉搬走了。” 
    电话那端的张国荣颓然放下电话。 
    梁朝伟的那个房子内的桌子上有张国荣的护照。 
  
    梁独白:大概多劳多得,我很快够钱回香港了,离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前一天,我将何宝荣的护照拿出来,买了辆可靠的二手车,我决定我得去瀑布一次。
  
    梁朝伟原来工作的那个酒吧内。 
    张国荣和一老外在跳舞。 
    镜头切换在他和梁朝伟在厨房跳舞的时候…… 
  
    张国荣来到梁朝伟居住过的公寓,把一切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当然包括原来梁朝伟码的很整齐的那些烟,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张国荣修好了那盏台灯,台灯上的瀑布依然美丽异常…… 
  
    张国荣坐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那条梁朝伟盖过的毯子无声地哭泣……
  
    瀑布。 
    梁独白:我终于来到瀑布,我突然想起何宝荣,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一对。 
  
    世界尽头的灯塔上。 
    张震独白:一九九七年一月,我终于来到世界尽头,这里是南美洲南面最后一个灯塔, 再过去就是南极,突然之间我很想回家,虽然我跟他们的距离很远,但那刻我的感觉是很近的。 
  
    张震独白:我答应过阿辉把他不开心留在这里。我不知道他那天晚上讲过什么,可能是录音机坏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两声很奇怪的声音,好像一个人在哭。
  
    还是那间热闹的酒吧。 
    张震坐在一旁抽烟。 
    张震独白:在我回台湾之前的一个晚上,因为班机有问题,我又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我很想跟阿辉说声再见,不过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以为会在这里听到他的声音,可能是音乐实在太吵,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张震独白:离开时天开始亮,台北现在应该是晚上,不知道辽宁街夜市开了没有?
  
    台北,一家旅馆内。 
    梁独白:在台北起床已经是下午,在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日我回到地球这一面,我觉得自己好象睡了很久。 
  
    晚上,辽宁街夜市。 
    梁朝伟来到了张震家的小吃摊上。 
  
    梁朝伟无意中看到了镜框上张震在世界尽头的照片。 
    梁独白:在返香港之前我在台北住了一个晚上,我到了辽宁街,夜市很热闹,我没见着小张,只看见他家人,我终于明白他可以开开心心在外边走来走去的原因,他知道自己有处地方让他回去。我不晓得再见父亲会是怎样,到时候再说吧。 
    离开时我拿了他一张相片,我不知道哪日会再见小张,但我可以肯定,如果想见的话,我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他。 
  
    梁朝伟乘坐火车急速穿过光怪陆离的城市,不远处的前面是一个安静的小站。

前段时间看完《捆着你 绑着你》后,就想写写《春光乍泄》。(没有逻辑)

电影<春光乍泄>,我恐怕得用零散的片段来记录,等每一片拼图都凑齐才能重新组合、拼成一幅影像、相对完整的影像。

我总是钟爱深情的电影。

A烟
抽烟:黎坐在酒吧外,压抑着、苦闷着、黑着脸,抽烟
点烟:何向黎要一支烟,给了不算,还要负责点。没有打火机,于是又给了何机会,慢悠悠、若有似无勾引着黎
买烟:半夜,没有烟抽,烦躁的何,拾起烟屁股。看,还是黎会心疼
烟盒: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烟盒,由谁打散由谁重放。但新烟盒终究是新烟盒,早已没有久烟盒身上赋予的意义。

它们一个爱的暴力,一个爱到分离。我已无法判断哪个更加极致。

B酒
醉酒:喝醉了,才能鼓起勇气去见何的黎,只有在酒精作用下才敢坦露心迹
酒吧:再一次相遇,竟是寻欢作乐的酒吧,一个是来寻乐子,一个是提供乐子
酒瓶:怀着为爱人讨公道或报仇的心态,酒瓶化身为表达爱的工具

有人说王家卫电影讲的不是故事是情绪。而极端的情绪终究是伤人的。这一次伤了黎耀辉,伤了何宝荣
一段流畅的剪辑

C二手车
停:两人开车寻路,车停在他们分开的时间点
走:再启程,只留一位主人公,不同的心境背道而驰的目的地。

两张签证

D护照
两张护照,同时离港,一张归港、一张漂泊。黎面对着变幻莫测的何,毫无办法把握,唯一能握紧的就是代表身份的何的护照,像是颗定心丸,护照在手,人便在怀。自欺欺人的想法,终究会被现实真相打破,或早或晚。当黎放下那张护照,松开的双手印证了他放下对何执念的心。
何时自由的,即使没有护照,他仍然走得潇洒、决绝。他厌恶束缚着他的何,他又无法真正独立、离开何的怀抱。从来都由他掌握着两人感情,只有他离开的份,没有黎消失的理儿,所以当恒定的转变为无常,何的内心崩溃了。

你与他来到阿根廷

E沙发床
多暧昧多温暖,狭长的房间只够放一张?的床(自己写的字也认不出了 T-T)窄窄的沙发,孤独的沙发和床相对而放,它们曾经合在一起过,而后又被粗暴的分开。像不像睡着它们身上的两位主人公,分离相拥再散开
沙发和床都有虱子,会咬人,很痛。两人都有着固有的世界观会互相撕开对方的伤疤。沙发和床都有暖色的棉被、橙色偏红,裹着多温暖,沙发和床都太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人或者是两个相拥重叠的人。主人公也是如此暖人及伤人

因为你们又一次的从头来过

F舞舞舞!
舞起来的人儿最动人,陶醉于曼妙舞姿的是观众,沉浸在爱河中的是看不清对方身影的两人。只能透过对方的眼眸、鼻息、睫毛的闪烁、嘴唇的微启来吸食对方的毒,上瘾享受,最后戒除或戒不掉
动态的画面,爱是四溢的,充斥着整个空间、时间,无法再多一分一毫。完整的两份爱,安放于对方身体,只求时间停止,让爱亦凝固,封存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偏僻小房间。

黑白的床戏,是一次不能回首的记忆

G灯
在爱人眼中,灯好靓。瀑布不过是个幸运儿,被上帝之手选中被赋予爱人心中的爱的归宿,爱的终点。
无论是到达瀑布的黎,还是未能去成的何,两人都是输家,赌的是两人同行,缺任何一方都是输。

你们要去瀑布可是走错了路

H黑白
压抑冰冷的颜色,每一帧每一秒都是折磨,不要再囚禁着爱了,放它出来吧,于是画面被爱染成了赤橙黄绿……

你无理抱怨他委屈迁就

I 镜中人

最后换回的你的一句 不如大家分开一下 有机会再从头来过

                                           完
ps:看着自己早年的文,感觉好啰嗦、用词也怪怪的。。。什么时候再回味<春>再尝试写一次!握拳!

他说你的从头来过有两个意思……

他没有说下去 只是用手捂住脸

仿佛一切无力继续

停滞后

是你们魂牵梦绕最后都没能到达的瀑布

短暂的色彩

镜头徐徐转动 音乐慢慢流淌

影片进入下个阶段

黑白的色彩

他在酒吧当接待员

镜头急促的推进到他的脸

你下车翩然而至 嬉笑推开身边欲与你亲热的人

擦身路过张皇的他

酒吧里你纵情放浪

酒吧外他徘徊往返

一曲探戈细细密密敲击着观众的心

他站在路边就着冷风吃东西隔着马路看你出来 丢烟 上车

车中你缓缓点燃香烟 深吸一口 才回头望他 一脸的寥落 偏过头 又一口烟 又是一个不在乎的神情

你又哪里望的见他,又哪里是不在乎

这一刻你注视着他,他亦注视着你。

只不过在彼此都不曾看到的地方

你打电话给他

他借酒冲到你家门口说 开门啊~何保荣

他还是怕,所以喝酒。

你抓他进家,镜头就架在他头的上方

压迫的厉害

你强吻上去,他推开

镜头里你们被折射在镜子中,三个你一个他,他开始变得慌乱

你们扭打到床,开始第一轮争吵

最后

你抱着双臂说 我只是让你陪我一下,我只是让你陪我一下

他发狂似地把手中的酒瓶向你掷来,摔门而去

你忽像一只受伤的鸟蜷缩在床上,颤抖,手指上还夹着寥落的烟

这一切来的毫无预兆,你的骄傲你的轻佻都渐渐隐去

镜头开始剧烈晃动,他摇摇晃晃的跑去,晃到街角,消失

你匆匆的下车,坚定的眼神,扬你手中的表丢给他

只因他说你花光的他所有的钱害他回不了香港

后来你挨了打又找他要回那块表

接下来公交上那场戏是我最喜欢的

他大声说 坐在后面呀,后面暗一点。他心疼他被人揍的脸,嘴上还在嘲弄

你拥上来质问他 你看见了啊 我以为你看不到!你埋怨他不光明正大的在乎你。

你们就这样大声的在车后争吵着,争吵着

我却觉的这是多么温暖的时刻

只有深爱的人才能拥有这样纠结的暗含牵挂的拌嘴

你打电话他机械的吃饭如同嚼蜡,却就是不接

他是真的疲惫,不想再继续

真的想抽身离开你的世界,一个人重头来过。

害怕听你的声音看你的脸,害怕狠不下心的戒掉你

你有天找他到家,敲开他的门,缓缓的伸出布满鲜血的双手拥住对面表情复杂的黎耀辉

一直都在回避你的他还是满眼深情的回应了你

在医院里你对他说了他那句最害怕的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他颓然坐的椅子上

知道这是又一次的沦陷

随后画面进入彩色阶段,影片的调子明快起来

你吸了他递上的烟,头靠着他的肩就在车里慢慢入眠

我也终于舒了一口长气

你们终于安静下来,享受爱情的时光

后来你住进他的家

黄色的墙纸,红色的沙发,浓郁的色彩化也化不开,有惨烈的味道。

然而这样的色彩只是出现在这的空间的,就像他们的感情。

可太过狭窄的空间亦装不下太浓的感情。

他偷偷藏你的护照,眉宇间有了家的归属。

他给你冲蛋汤

你问他要鹅肉

他给你擦身洗澡

你埋怨床上跳蚤

我暗暗的笑你们甜腻的爱情

你撒娇到他床,他仍是拒绝。你飞快吻他一下,说别动,就这样睡。他还是搬开了你和在一起的床

可 叫着你不是人让生病的人做饭的他还是裹着毯子表情哀怨的给你做饭,回身又拿了以颗蛋打碎在锅里

当你好些的时候开始教他跳探戈

两人身体紧贴,旋转之间

跳到缠绵

这才是原本的你们。他终于解下了面具,抛下所有防范 几欲吻你

影片到40分钟处,一个不断讲着独白的小张出现

我很不情愿的看到他,他们的感情无论最后能否在一起,只有两个人该多好

相爱太深的人终不能坦然爱人的旧事

他们又开始争吵

相互追问着对方和多少人做过,这样萦绕在心最深处的结

裂痕开始出现。

我始终相信过去的伤疤终究不会消失,就算它好的没有了一丝痕迹,可痛还隐秘留在我们都不知晓的某处

当又有伤害的时候一定会不失时机的出现

伤疤从来都不会愈合

伤痛从来不会被抚平

一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时光在也回不去往日的单纯

爱情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头来过间消耗的没了生机

一日,他在天台上修房子,你倒水在他背上,在一片灿烂阳光中调情

你俯身拦他吻她

他停下了

你忽然起身面无表情走开

你怎么了 怎么了,我看的心很疼

他打电话回家监视你在不在家

这份感情得来的多辛苦

回家发现你空着的沙发

颓然坐的床上,此刻房间的色彩饱和到爆

他安静的翻着家里的柜子看你能走多远

买烟回来的你推门进来 前景是神情黯淡看着瀑布灯的他

我觉的你目光好冷

他后来买了好多好多的烟给你

你气急败坏的把他们打落

你是《阿飞正传》里那只永远停不下来的鸟,只有蓝天不要牢笼。又怎能忍受这份束缚。

他踢球搓麻,你靓衫出街

影片又开始黑白 快乐的日子离去了

黎耀辉

独白

他在你睡觉的时候轻抚你的脸

何宝荣 你感觉到了么

你向他要你护照

这一刻你的眼神没有暧昧没有温情

镜头一个一个紧紧的切

你一句一句紧紧的逼

冷的可以杀人

他说 我没拿~

一秒

抬头 一句“ 我不会给你的 ” 微笑 得意 坚决 伤痛

你离开

小张送醉酒的他回家,给他盖被

两人踢球 两人泡吧

他接受了这个主动接近的人分担他一个的愁

小张要去世界的尽头 带走了他的哭声

走的时候

他抱住了他。一刻,我恍惚了,是小张还是你,是暧昧还是友情

后来一次见你是出现的公厕

随后

他说 他以为和你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个个都是一样的

你走后

他是真的寂寞了

你走后

他,换了工作,换回时差,换了房子

失眠,幻听不是生活的主旋律

他走前去了瀑布 灰黄的色彩 延绵的路

你去了旧时他在的酒吧 抱着别人跳舞 仍是饱和的光

他说 我一直觉的站在瀑布前的应该是两个人

你租了他的房 买了烟码在床头 修好你们的灯

他站在瀑布里全然不觉飞落的水珠

你抱着被子泪雨滂沱

这一刻

时光流转

黎耀辉的声音终于被带到世界尽头

他终于回到了香港

他带走小张照片时说 如果我想见他的时候 起码我知道哪里可以找的到他

我想 他找到了他要的生活

想要见一个人可以就知道哪里找他的生活

你知道吗

他终不是你

你是鸟他是人

你是顽劣随性的何宝荣,他是内敛沉默的黎耀辉

你是他灵魂里的一种毒,他是你最终停留的根

你只是走了,还要回来。他是真的走了 ,没有留给自己和你任何机会

你们明明这样的相爱,还是不能happy together

你们明明这样的相爱,却只能爱到分离

你们明明,明明这样的相爱……

拉片似的写到这里,越理越理不清你们的感情,理清楚的地方又表达不清楚。片子还有许多的不理解,我不明白一起跳探戈的那场戏为什么亚要安排在阴冷的厨房,黎耀辉脖子上的钥匙是不是要打开新生活的门,我也不知道黎耀辉对小张动没动感情

我最想知道的是

留在阿根廷再没机会讲从头来过的

何宝荣

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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